具有刺破黑夜的力量,里写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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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出版

ag亚游8,(作者系山东师范大学教授)

《达洛维夫人》的结构框架是女主人公克拉丽莎生活中的一天,这一天的主要活动是达洛维夫人在家中举行的晚会。但是读者面前展现的远不止她一天的所作所为,而是她的一生、她的性格和她和家人、朋友的关系。三十多年前的旧情人彼德的出现勾起了她对自己少女时代的回忆,眼前的事物使她思索自己目前的处境、老年的来临带来的对死亡的恐惧、客人的到来引起的对人际恩怨的回顾。除了克拉丽莎外,作者对彼德和在战争刺激下精神失常而自杀的塞普蒂默斯的内心世界也作了深层次的探索。通过每个人物的回忆、联想、希望、幻灭,作者超越了时空的限制,进出于人物的内心世界。伍尔夫时而停留在某个人物身上,随着人物的意识活动在时间上任意前后跳跃;时而停留在时间的一点上,从一个人物跳跃到另一个人物身上,展示出在同一时间不同空间人物的不同活动和思想。当作者探索一个人物的内心活动时,往往不时用各种方式暗示是谁的内心活动,以免读者在人物自由联想的过程中失去了线索;而当她的笔要从一个人物转到另一个人物身上时,她往往用伦敦大本钟报时的钟声先把读者带回现实之中,然后再转到另一个人的意识中去。在对人物纷繁的意识的表现中,读者能够感觉到一条贯穿其中的主线,那就是作者对当时英国统治阶级的审视。她活灵活现地写出了统治阶级的愚昧,充满了粗暴的男性至上观念和对王室及帝国的盲目崇拜和效忠。这样的一种社会氛围使一些受害者绝望自杀,另一些寻求安逸,放弃了追求。

艾米莉出生于约克郡靠近布拉德福的索顿,一家人居住在约克郡豪渥斯的乡村。她有一个热爱谈论政治和文学的父亲,那是她的文学启蒙。父亲的熏陶让她们学会怀疑世界、思考万物,但母亲早早因癌症去世让她们早早体验着生命的残酷。命运的戏弄不因死亡而停息,艾米莉感受尤深。她并不是一个平静的人,她疑似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疾病没有剥夺她天才的语感,却让她对其余事情缺乏兴致,甚至时而易怒。作家伊丽莎白·盖斯科尔曾经透露:“因为家犬弄脏了洗衣房,艾米莉·勃朗特一记重拳打在狗狗的脸上,狗狗被打得‘接近半盲,惊恐万分’。”

再次,注重对中西文学关系的探寻。先生既看到中国新诗对西欧现代诗诗艺的借鉴和吸收,也看到英美诗人对中国古诗的推崇与爱好。从比较文学的角度,探讨诗歌革新问题,先生看到了五四新诗发轫期的异域艺术渊源,看到了欧美现代诗与中国古典诗歌传统的共通之处,看到了奥登、勃莱等人对中国诗歌艺术的学习。这些评析,体现出历史的纵深感,又展现了宏阔的学术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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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男人还要刚强,比小孩还要单纯。”这是《简·爱》作者夏洛蒂·勃朗特对自己的妹妹的一句评论。她的妹妹就是艾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的作者,大名鼎鼎的“勃朗特三姐妹”之一。但在死前,艾米莉籍籍无名。即便是那个闪耀的1846年,当《简·爱》、《呼啸山庄》、《爱格尼斯·格雷》同时出版,《简·爱》凭借成熟的题材、华美的文字一鸣惊人,《呼啸山庄》仍被遗弃在角落中,赏识者寥寥。直到关于艾米莉的传记出版,《呼啸山庄》的价值才水涨船高。

全书行文简洁但极有韵致,理性、节制但又洒脱、不拘一格。有的诗人只占一页,有的如惠特曼竟可以洋洋洒洒,不追求制式的统一,全都是真情的流露。篇幅短的言简意赅,只点其要害;篇幅长的,先生的钟爱毫不掩饰地溢出,具有热烈的感染力。

《到灯塔去》由三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窗”描写的是拉姆齐教授一家和几个朋友在海滨度假生活中一个下午和晚上,中心是晚餐。第二部分“岁月流逝”用淡淡的几个镜头和回忆,展现了这所别墅因主人在战时无瑕来度假而逐渐破败下来,而在此期间,拉姆齐家中夫人及长女先后死去,长子也在战争中阵亡。第三部分“灯塔”讲的是十年以后拉姆齐先生和小儿子詹姆斯、女儿卡姆乘小船去到了灯塔,实现了十年前詹姆斯的愿望;画家莉莉·布里斯科终于完成了十年前开始而因找不到感觉停顿下来的那幅拉姆齐夫人和小詹姆斯的画。

她被认为是一个社交恐惧症患者,玻璃心肠,乖张厌世,守旧古怪。但近年来,许多艾米莉研究者在质疑这种说法。他们认为,后人关于艾米莉的印象实际上带有明显的偏见,不过是根据自己对艾米莉这一类作家的固有想象来剪辑材料,结果一步步加深成见。学者克莱尔·奥卡拉汉就认为:“艾米莉可能只是一直比较害羞和保守,但她不是怪人,而且应该被承认为一名走在时代前列的伟大女性”,而“在一个更有接纳性、更包容且女性主义更明显的社会中,艾米莉会更适应并且更自在”。

【光明书话】

一九八八年,英国著名文学评论家马尔科姆·布拉德伯里对弗吉尼亚·伍尔夫在二十世纪文学中的贡献作了如下的评论:

希斯克里夫是一个真实的底层,一个属于“消失的英国”的人。有两个英国,一个是作为大英帝国的神圣繁华的英国,另一个是路有冻死骨、贫者无立锥之地的英国。小说中的画眉山庄和呼啸山庄就是对两个英国的隐喻——画眉山庄端庄典雅,象征了符合大众想象的、上流人的英国;呼啸山庄则原始热烈,象征了一个异质化的英国,一个让统治者惴惴不安的“隔壁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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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布之屋》是伍尔夫所写的第三部小说。在此之前发表的《远航》和《夜与日》是用较为传统的创作手法写的。《雅各布之屋》是伍尔夫第一部开始采用意识流手法的实验作品。她不顾事件发生的时间顺序,在描写事物时如电影中镜头般迅速化出化入,贯穿整个作品的是作者的观察和思索。伍尔夫不断变化叙述的角度,甚至创造了一些主要作用只是为了叙述他们对雅各布的印象的人物。雅各布的一生,从童年到离家去剑桥大学读书,到在伦敦有自己房间的独立生活,到他短暂的法国和希腊之行,以及最后在战争中阵亡,都是通过他留在亲友心目中的各种不同印象,以及他的内心活动反映出来的。他一生留下的具体的、可触摸的痕迹只有他在伦敦独自生活时所住的那个房间,里面有他的私人用品,这些遗物又在认识他的人的心中激起对他的回忆。读者在阅读时感到仿佛在翻阅主人公的一本相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幕幕生活的横断面,没有引言、没有结语,始终捕捉不住人物的性格和特点,使人感到一种朦胧的神秘。作者在环境的描写中往往蕴涵着象征意义,往往用评论点出寓意,用人物对事物的观察表现主题。一些评论家指出,在这样一部散文诗般优美却又含义晦涩的作品中,伍尔夫充分写出了她对战争的反感。作品中充满了对英国教育文化结构的辛辣抨击,它使年轻人充满了尚武思想,变成心甘情愿的战争牺牲品;揭示了古老的所谓知识至上的最高学府如何生产着一代又一代傲视众生的、权力和特权的接班人。

《呼啸山庄》激起了一些讨论,但论者大多把它局限在爱情小说、哥特小说的范畴,忽略它的意象、风格与对社会阶层的隐喻。如学者奥卡拉汉所说:“《呼啸山庄》的意义远不止‘爱情’,嫉妒与仇恨所带来的毁灭性后果,是一步步深化和确认的主题。它还可以被理解为一部警世寓言。”正因如此,《呼啸山庄》非但没有黯淡褪色,反而随着时间焕发出新的光芒。希斯克里夫的悲剧不只存在于十九世纪的英国,他就在我们身边,而且越来越多。《呼啸山庄》揭示了阳光下的阴影,如今,在广袤的当下世界,希斯克里夫的故事每天仍在上演。

这本大家小书收录了26篇短小精悍但却隽永幽夐的诗评,并非是论证谨密的严格意义上的学术著作,编排不追求体系的完整,选目也不面面俱到,但真切的体悟、犀利的见解却俯拾皆是,如同珠玉散于盘中,虽是零落,但光辉熠熠,每一颗都精致、馥郁,令人把玩沉醉,见出重重叠叠的内里。

表面看来,这部小说就像有钱有闲的中产阶级的懒散的消夏生活,充满了没有起点也没有结尾的社交闲谈,人们对生活中一些人和事的反映,以及由此而生的联想。没有惊人的事件,没有太多的活动,平平谈谈。所反映的生活现实,用小说中不止一次出现的譬喻来形容,很像坐在一列疾驶的火车中的人向窗外看去时的感觉,他看见人群、景物在窗外闪过,目光刹那间停留在某处,似乎感到看见了什么,但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就是伍尔夫心目中的现实和生活,即一个笼罩着我们的半透明的外壳。小说中的情节具有强烈的象征意义,如莉莉作画,到灯塔去等,但象征的究竟是什么,亦即小说反映的主题思想是什么,评论家也是见仁见智,莫衷一是。阿诺德·凯特尔在《英国小说导论》中提到伍尔夫这部作品时说,“要想恰当地说出《到灯塔去》表现的是什么是极其困难的。许多评论家使用了‘象征’这个字眼,但看来在究竟象征着什么上,他们之间极少有共同看法。”

整整200年前的今天,艾米莉·勃朗特出生。她是英国著名作家、勃朗特三姐妹之一、《呼啸山庄》的作者…..但抛开这些名号很大的标签,她的面目对大多数中国读者来说仍然显得模糊不清。

最后,融入个人的生动体验,如在诗人绍莱·麦克林、罗伯特·勃莱家中的私谈。这些场景,先生似是信手写来,但却是不经意间将日常生活审美化了,且将远方的诗人拉入了近景,令读者似能碰触到那鲜活的脉搏。先生于这样的诗意时刻不由感慨:“人生比诗更重要,此刻人生是如此美好!”这更是诗的真义了,麦克林屋里泥炭的幽香、勃莱自制木琴的无曲调助兴伴奏,这些恐怕是人内心深处真正的诗性向往吧。

伍尔夫认为,用传统的现实主义手法进行创作不能捕捉住真正的生活。她眼中的真正的生活、真正的现实是变动不已的、未知的、不受拘束的、像一个明亮的光轮般的人的精神世界。她的全部创作活动就是探索一种手段,以求最好地表达她所理解的这种生活,这种真正的现实出于对生活和现实的这种独特理解,她自然认为传统的创作方法只能反映事物的外部,反映不了事物复杂多变的本质。她认为作家必须站在作品中不同人物各自的立场上去观察、倾听、思考,把所得到的印象、情绪、心境、氛围重新组织,再现出生活与现实的精神和实质。伍尔夫从个人的感受出发探索生活的价值,这使得她的作品带上了强烈的内向性。她逐渐发展了一种灵活多变的、印象主义的、重表现思维不重表现行动的创作风格。

《呼啸山庄》的故事,今天仍然在上演

其次,重视诗歌的社会作用。虽然这个话题并不时髦,但先生认为它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诗作或明或暗地呼应着社会,先生在论诗的时候,注重介绍诗人所处的时代背景与人文气候。先生着重介绍了西默斯·希尼呈现新诗艺的《警察来访》一诗,这首诗紧密地与现实领域相联结,呈现了当时北爱尔兰的特殊境况和恐怖气氛,表达了希尼本人的诗歌意图。希尼认为,诗歌是具有战斗作用的,是社会生活里的积极力量。先生亦是怀有忧思和热忱的富有社会责任感的诗人,同样赋予了诗歌以重任。在谈到伦·司·托马斯的诗作时,先生认为,他最好的诗是描写威尔士乡下孤独的农民的;而托尼·哈里逊强烈的工人阶级意识又使得他成为世代失语者的代言人。对时局的关切,对底层民众的关心,对城市文明的忧虑,对“欧洲中心主义”的反思,这些是生活于多灾多难的20世纪的诗人们的敏感所在,他们满载着“历史的记忆和今天的现实”,诗歌绝不只是炫奇的技艺。

有的评论家则从社会政治角度分析她的作品,如亚历克斯·兹沃德林(Alex
Zwerdling)在一九八六年出版的《弗吉尼亚·伍尔夫和现实世界》(Virginia
Woolf and the Real
World)一书中,向认为伍尔夫的作品没有政治性、不关心社会问题的观点提出挑战。(伍尔夫的丈夫莱昂纳德评价妻子是“自亚里斯多德创造了‘政治动物’一词以来最不具有此特点的人”,这对早期的伍尔夫评论家有很大的影响。)兹沃德林认为伍尔夫一生对社会权力结构和运作极感兴趣,并受到挑战及改革这个权力关系的愿望驱使,是位社会批评家和改革者。她相信人的个体经历是在社会现实中形成的,她力图在作品中反映这一形成的过程。不仅是她的女权主义的文章中有强烈的社会性,兹沃德林认为她所有的小说都具有这个特点,而对她本人心理的探究和对她作品中人物主观意识流动的超常兴趣使人们忽略了她作品中这方面的丰富内容。在兹沃德林之前,美国女权主义评论家就已指出,伍尔夫毕生都是个男权社会的批评者,因此兹沃德林并不是第一个提出伍尔夫是个社会批评者的人,但是尽管兹沃德林同意罗斯(P.Rose)在《女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生平》(Woman
of letters:A Life of Virginia
Woolf,1978)中的观点,即认为伍尔夫感情和思想的核心是她的女权主义观念,他指出伍尔夫作品中所反映的社会问题决不是性别歧视所能够涵盖的。他在书中详细分析了伍尔夫作品中的社会内容,研究她创作每一部作品时的社会历史特点,他认为不如此则无法理解作品的真正意义。兹沃德林对伍尔夫对待阶级和财富的态度也做了很有见地的分析:伍尔夫和她圈子里的朋友——如布鲁姆斯伯里的成员——认为有钱的精英家庭所起的重要社会作用是提供知识贵族、负有继承并推进社会文明美德的责任(如对美的敏感、重视精神享受和友谊)。一战后工人运动的发展和中产阶级务实观念的流行大大冲击了知识贵族们的理念和自负,造成伍尔夫精神上的不安、混乱和绝望。

艾米莉虽然早早去世了,但她的《呼啸山庄》及诗歌留了下来。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在对比《简爱》和《呼啸山庄》时认为:《呼啸山庄》运用了许多自然象征,荒原的意象更是笼罩全篇,写得十分成功。“艾米莉的创作灵感和动力既不是她目睹了人间疾苦,也不是她受到了伤害,而是她冷眼旁观看到了一个陷入极大混乱而四分五裂的世界。”另一位中国读者熟知的作家毛姆,在《巨匠与杰作》里借由佛洛依德的理论,敏锐地捕捉到艾米莉被压抑的情欲对作品的影响,以及小说风格与时代的格格不入,他说:“这是一部很差的小说,又是一部很好的小说。它丑陋不堪,却又美不可言。这是一本叫人害怕、让人痛苦、震撼力强、充满激情的书。”

我在先生的导引下,大快现代诗之朵颐,我愿将这份珍馐分享与人,让见者欣悦。

马克思义评论家对伍尔夫的阶级态度的分析评论集中在《达洛维夫人》上。最早的一篇文章是威廉·燕朴逊(Willtam
Empson)的《作为政治讽刺文学的“达洛维夫人”》(Mrs Dalloway as a Political
Satire,1932)。燕朴逊认为伍尔夫对统治阶层和对他们持批评态度的人都有着一定的同情,表现在对达洛维夫人晚会上的权贵既讽刺又羡慕的描述上。到一九七○年,特里·伊格尔顿在《流放与逃亡:现代文学研究》(Exiles
and Emigres:Studies in Modern
Literature)中进一步发展了这一论点,他认为作者通过彼德·沃尔什这个人物反映了对社会的批评,但同时又把他表现成一个乖僻的人。小说对英国上层阶级的生活和社会习俗既批评又支持。伊格尔顿分析伍尔夫既意识到阶级存在的问题,又保有上层阶级的文化贵族的精神追求,因此不可能对社会问题持明确的批判态度。她所代表的是这样的一个阶层:它一方面偏离统治阶级的价值观,但又依附于它,以保持自己有钱有闲的精神贵族的生活。在她的小说中也必然会反映出这种和上层阶级既有偏离又有认同的特点。霍桑(J.I
lawtborn)在一九七五年出版的《弗吉尼亚·伍尔夫的“达洛维夫人”:异化的研究》(Vingina
Woolf’s“MrsDalloway”:A Study in
Alienation)中指出,作者对外部世界特别是她圈子以外人们的劳动和生活的了解是片面的,因此虽然有时能看到社会弊端,却无法为她身处矛盾中的人物找到出路。

阶层的差异与撕裂,造就特殊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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