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独特角度窥视美国社会变迁,来自玫瑰国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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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出版

“世界上再没有比爱更艰难的事了。”如果不读到最后一页,怕是难以理解这句话的。在《百年孤独》的结尾,马尔克斯直接用一场神秘莫测的飓风将倍受诅咒的布恩迪亚家族所在的马孔多小镇从地图上抹去,而《霍乱时期的爱情》则不妨视为作者20年后对于孤独的再次书写。马孔多小镇的雨季漫长依然,书中写到的所有相聚别离,都是孤独的另一种维度与存在——爱情背后有的只是人心种种无法摆脱的疲倦。在现实生活中,只有费尔明娜·达萨与胡维纳尔·乌尔比诺这样毫无激情的爱情才可能相对长久,但仍然无法抵御死亡。作者于是为阿里萨与达萨安排了另一种结局——在海上永不靠岸的爱情——自此获得了永恒的意义。

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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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萨只是感官世界的一个漫游者;而在此之后,乌尔比诺医生的出现恰是时候。无论出身、名望,后者都远好过阿里萨。他就像猎人一样,几乎是兵不血刃便俘获了猎物,自此起始他们共同生活了50多年。但小说开篇时,50多年已到尽头,以乌尔比诺打理好友赫雷米亚·德圣阿莫尔的葬礼,稍后爬到树上捕捉鹦鹉摔倒死去结束。乌尔比诺与达萨的结合不是一见钟情,甚至可以说他们之间并无感情——对他们而言,感情早已是包裹在世俗下的衣食无忧与在半个世纪以内缓慢发育的理智。当乌尔比诺医生奄奄一息之际,“还在坚持与死神这致命一击做着最后一分钟抗争,好让她及时赶来”;在最后一口气即将用尽时,他对达萨说:“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时间来到这一刻,两人的爱情被层层剥开,我们于是看到那相互依赖的孤独。

18后来,詹姆斯·唐纳被选为此处地方法院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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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事落幕,作者以全知全能的口吻诉说二人重逢,也道出了爱情的真谛:“费尔明娜·达萨听见他在黑暗中走了出去,听见楼梯上响起他的脚步声,又听见他渐渐消失,第二天之前将不再出现。她又点燃了一支烟。正抽着,她看见了胡维纳尔·乌尔比诺医生。他穿着他那身完美无瑕的亚麻衣服,带着他那职业性的严肃,那令人头晕目眩的翩翩风度,以及那彬彬有礼的爱情,站在一艘往昔的船上,挥动着他白色的帽子向她告别。‘我们男人都是偏见的可怜奴隶。’有一次他对她说,‘相反,当一个女人决定和一个男人睡觉时,就没有她跃不过去的围墙,没有她推不倒的堡垒,也没有她抛不下的道德顾虑,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能管得住她的上帝。’”爱情的真谛就是荒谬,就是孤独,就是一场无法结束的霍乱。我们所见的都是虚幻,到头来,它们也一概会蜕变作生活的借口。但是这并没有什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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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发言人……站起来,赠予休·海夫纳一张放大的五美元钞票复制品,以纪念几十年前被如此坚决拒
绝的那次加薪。

说到保加利亚文学,人们有可能会想到两个名字:埃利亚斯·卡内蒂和伊凡·伐佐夫。卡内蒂出生于保加利亚,但六岁时随父母移居英国。文学史家往往将他当作英国作家。虽然他会说保加利亚语,但由于犹太人血统,他更愿意将德语当作他的母语。而伊凡·伐佐夫则是地地道道的保加利亚作家,始终将保加利亚当作自己血肉相连的祖国,并已成为保加利亚文学不可替代的代表。

弗洛伦蒂诺·阿里萨与费尔明娜·达萨最后的团圆也许庸俗,但与其说是他们唤醒了体内深埋的年老爱情,倒不如说在最后的日子里他们发现最终令愚蠢(或坚持)升华成为忠诚(或愚蠢)的是时间。如果没有50年让阿里萨等待,没有50年让费尔明娜报复,一切都不可能存在。马尔克斯是以男性的视角来书写爱情的。他既写下费尔明娜·达萨与胡维纳尔·乌尔比诺医生的理智的爱情,也写下了弗洛伦蒂诺·阿里萨等待了50年的感性的爱情。虽然作者自称“不过是写一种老式的爱情”,但他最终写出的却是另一种我们不能试图去解释、也难以理解的比生死更漫长更猛烈更无法被时光耗尽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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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相信,这个与他结婚十年、他自以为了解的女子,对他们的私生活突然变得这样大胆,这样没有顾忌。

埃林·彼林同样在保加利亚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他熟悉乡村,熟悉乡村人物和风物,熟悉乡村流传的各种故事和传说,总是从乡村生活中发掘创作题材和主题,作品因而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他永远关注那些普通人物的喜怒哀乐,关注他们的七情六欲,笔下的人物有血有肉,客观真实,都是一个个饱满的立体形象。《保加利亚中短篇小说集》中选入的《割草人》《水磨坊边》《安德雷什科》等作品都具有典型的埃林·彼林特色。

肇启于福楼拜的作者退出小说的革命,后来被罗兰·巴特浓缩为一句“作者死了”,即作者在作品中的地位被根本取消,文本端赖读者重塑,而作者的本意反倒是微不足道的。现代主义之后,后现代文学有别于传统的,是它纯粹成为一项由读者与作者合作的语言行动,然而与此同时,后现代文学也走到了理性与可读性的边缘。在我看来,马尔克斯可能就介于尚未跨出这可读性与已然昭示后现代书写到来之间的一个节点。在他成熟期作品之中一概如此:读者要参与这场已有赢家的赌博。

12与另一个男人睡过以后,她对约翰的爱非但没有减少,她还确信自己更加爱他。

但《轭下》之外,伐佐夫还创作了不少中短篇小说。在《保加利亚中短篇小说集》中,我们就读到了《一个保加利亚农妇》《约佐爷爷睁着眼睛》等四个中短篇。保加利亚的历史基本上就是一部反抗压迫、反抗异族统治的历史,因而保加利亚文学中,爱国、起义、反抗、自由、英雄和苦难主题的作品也就格外的丰富。对于中国读者,由于鲁迅先生的译介,《一个保加利亚农妇》已是伐佐夫的名篇。朴实的农妇伊利伊查抱着奄奄一息的小孙子赶往修道院,期望通过神父的祈祷,挽救孩子的生命。路上,她意外地遇见了一个从林子里钻出来的小伙子,穿着古怪,面色苍白,还背着一支枪,一看便知是遭到土耳其军队追缉的起义者。在小伙子的恳求下,伊利伊查决定要向他伸出援手。她明白要是有人看见,她会被活活烧死的。但她没有过多地犹豫,这与其说是出于爱国觉悟,不如说是出于善良天性。农妇真实、善良、英勇的形象跃然纸上,令人感动。伐佐夫特别善于营造气氛、描绘细节,小说篇幅虽然不长,但字里行间,我们可以感到一种紧张、危险、严酷和悲壮的气息。

那些年少的无知无畏在时间与肉欲的淬炼下,成了日后促使费尔明娜接受他的原因。阿里萨的这种性格原本具有悲剧特质,但之所以没有走向乏味的宿命,没有在年老时出现对幻灭的领悟,是因为他终于懂得了等待。现代人无法理解这一点,是因为我们无法同情等待,而前者正是古典主义爱情的核心。

1953年,退伍军人休·海夫纳在芝加哥自己的厨房桌上组稿、编辑,推出了《花花公子》创刊号,后来迅速成为美国销量增长最快的杂志;

从这些作品,我们可以看出,伐佐夫不仅有建筑宏伟大厦的才干,同样有修建精致小屋的手艺。

达萨与乌尔比诺医生长达50年的乏味共处,之于阿里萨而言是50年的艰难苦熬。他不是忠贞得艰难,而是浪荡得艰难——阿里萨必须抵抗时间,抵御时间对那种毫无意义的思念源头的掠取,而抵御注定比乏味更加漫长。阿里萨的办法——据他不完全的,“如公证人般一丝不苟”的统计,在这50年里,一共有622个“连贯性爱情”,还有无数逢场作戏的风流韵事。这些事情全被准确无误地记在了20多个小本子里。对乌尔比诺医生死讯的等待,对于重新夺取达萨的渴望,是他借事业改变命运的动力,亦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53年7个月零11天,弗洛伦蒂诺·阿里萨无时无刻不在为着与费尔明娜·达萨的重逢做着准备。

作者简介

如果说伐佐夫和埃林·彼林是中国读者比较熟悉的作家,那么,约尔丹·约夫科夫可能会是个相对陌生的名字。但在保加利亚文坛,他却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约夫科夫有过军旅生涯,对战争和生活中的剧烈冲突场景始终怀有浓厚的兴致。集子中的《希比尔》和《阿尔贝娜》都是特别好看的故事。《希比尔》属于绿林好汉题材,而《阿尔贝娜》则涉及道德主题。

在马尔克斯的小说里,既有着隐晦漫长的时空感、跳入跃出的骚动不安,也囊括了文字技巧的繁复,以及对每一个物象都近乎癔症的迷恋书写,诸如此类的特质构成了他的风格。记得有朋友在评价《百年孤独》时,曾感叹马尔克斯是一个挥霍才气的作家。他说了这样一番话(大意):书中随意摘得几段便足以使一个作家不朽,而他却赌徒般地写出360页这样密不透风的文字。

专业评论

特殊的历史和政治原因,保加利亚往往被我们归入东欧国家。它实际上位于巴尔干半岛东南部,与罗马尼亚、土耳其、希腊、塞尔维亚等国家接壤。它的东面是黑海,海岸线长达三百多公里。夏天,瓦尔纳的金色沙滩曾给我留下美丽的印象。缓慢的节奏,简朴的建筑和道路,相对滞后的经济,以及处处散发的农业气息也曾让我感慨。我知道,这是片浸透着鲜血和苦难的土地,历史上曾经多次遭到侵略和蹂躏。从14世纪到19世纪,整整五百年,土耳其奥斯曼帝国统治着保加利亚。民族生活和文化长期受到压抑。然而,保加利亚文学却在艰难困苦中顽强地并不断地发出自己的声音。《保加利亚中短篇小说集》便是明证。

关于本书标题的寓意,后来我在《追寻逝去的时光》第一卷里读到这样一段话:“当天晚上德·洛姆夫人对丈夫说:‘他总是那么和气可爱,不过看得出他心里挺不开心。您会看到的,因为他答应过两天来吃晚饭的。我心里觉得可笑,一个像他那么聪明的男人,竟然会为一个那种身份的女人而痛苦,何况她也根本不可爱,听人说她蠢得要命。’她说这话用的是一种明眼人的语气,在这些远离情网的女人看来,一个解得风情的男人是不该为一个不值得他受苦的女人而受苦的;这实在让人无法理解,怎么有人居然会为一个渺小如霍乱弧菌的女人甘心情愿去受霍乱的折磨。”这一段庶几可以视为整本《霍乱时期的爱情》的题中之义,不知道马尔克斯是否从这里得到了启发。

ag亚游8,特立斯写作《邻人之妻》花了九年,他长篇大论地描写了许多人物和事件,这些人物和事件代表了美国人道德观戏剧性的变化——清教传统和对性的迷恋之间的矛盾。通过对关键人物以及其他更多个体不停歇地精彩描写,特立斯捕捉到了美国的整体风貌,这些人物的生命轨迹交织在一起,比一百篇详细的摘要还能反映社会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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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百年孤独》,我较为喜欢他18年后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对费尔明娜·达萨日以继夜的追求弥散了这部小说的全部角落。开始时,缠绕着花藤、夜晚、琴声的信笺满足了达萨关于爱情的所有幻想。当阿里萨一本正经地规劝达萨离开代笔人门廊时(“这可不是花冠女神该来的地方”),所谓的爱情亦如晚霞飘然散尽。达萨的幻想没有使她再次感到震撼,“而是坠入了失望的深渊”。她瞬间便觉悟到自己对阿里萨的接受是一场泡影,而阿里萨不过是她心头的影子罢了。“不,请别这样。忘掉吧”——以一句毫无重量的话单方面结束。

以性爱视角窥见20世纪后半叶美国社会变迁。

《阿尔贝娜》同样是那种能牢牢吸引住你眼球的故事。美若天仙的阿尔贝娜卷入了凶杀案,受害者便是她那奇丑无比的丈夫“瘸子”。警察前来押解阿尔贝娜的时候,邻里乡亲看到美丽可爱的阿尔贝娜,全都怀着同情站到了她一边,并发誓要保护她。就在这时,石匠尼亚古尔穿过人群,跳到车上,坐在阿尔贝娜旁边,声称是他杀了“瘸子”。耐人寻味的是,刚刚还站在阿尔贝娜一边的乡亲们突然开始对她破口大骂,同情瞬间变成了仇恨。他们无法容忍尼亚古尔坐在阿尔贝娜旁边。这是多么难以描述的微妙心理,混杂着封建、狭隘、嫉妒和愚昧。但对与错、是与非,作家并没有给出任何答案。事实上,简单的道德评判解释不了错综幽微的人性。没有答案的道德主题小说恰恰是最符合人性的。

“弗洛伦蒂诺·阿里萨想起了从小听家庭医生,也就是他的教父,就他的长期便秘发表的一句言论:‘世上的人分两种,大便通畅的和大便不通畅的。’在这一信条的基础上,医生提出了一整套关于性格的理论,自认为比星象学还要准确。而弗洛伦蒂诺·阿里萨随着阅历的丰富,从另一角度改写了这个理论:‘世上的人分两种,会勾搭的和不会勾搭的。’他不信任后面这种人:他们一旦越轨,便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于是四处炫耀爱情,就好像那是他们刚刚发明出来似的。而经常做这种事的人恰恰相反,他们活着就是为了这个。他们感觉良好,也守口如瓶,因为知道谨言慎行是生命攸关的大事。他们从不谈论自己的丰功伟绩,也不向任何人吐露秘密,反而装出一副对这种事漠不关心的样子,以致常常招来性无能、性冷淡,甚至不男不女的名声,就像弗洛伦蒂诺·阿里萨这样。但他们乐意将错就错,因为这种误解同样也能保护他们。”阿里萨在622个情人身上体会到千滋百味,而生命的荒诞之处于他而言正是在等待中学会等待,在并无可能理解的地方充分同情。

目录

《水磨坊边》是一个更为动人的情感故事。磨坊主乌格林是个鳏夫。他的女儿米列霞同斯维伦一直相互爱恋,但由于贫穷,他们无法结为夫妻。米列霞不得不嫁给了别人。一天晚上,为了照顾病中的老父,米列霞回到水磨坊边的家中,并到磨坊后面的菜园里帮父亲干点活儿。就在这时,树枝的黑影里站着一个人,正是依然深爱着她的斯维伦。一见到斯维伦,米列霞立即就被点燃了,意识到自己也仍然爱着他。爱,实在难以阻挡,两人又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了一起。

一部有关性的“天路历程”……几乎不会有人比特立斯在性革命的最前线走得更远。——《大西洋月刊》

专业的缘故,时不时会读到保加利亚文学作品,一些诗歌,几篇散文,两三个小说,大多呈零星状态。而集中地、大规模地读到保加利亚文学,于我,总是件近乎奢侈的事。刚刚摆上我案头的《保加利亚中短篇小说集》(余志和译,人民文学出版社2018年4月出版)便给了我如此的惊喜。惊喜之外,我还感到无比的亲切。在罗马尼亚康斯坦察当外交官期间,曾经多次造访近在咫尺的保加利亚。那里,你处处都能闻到玫瑰的芬芳,玫瑰精油也似乎成为保加利亚的名片。我因而特别喜欢称保加利亚为玫瑰的国度。

继《被仰望与被遗忘的》《王国与权力》后,另一部非虚构力作,

伐佐夫已经和他的鸿篇巨制《轭下》融为一体,以至于谈起伐佐夫,读者准会立马想到《轭下》。伐佐夫是在1887年流亡俄国敖德萨期间开始创作《轭下》的,期待着通过书写这部小说同祖国保持心灵上的连接。很长一段时间,在中国语境中,《轭下》常常容易被狭隘地理解为“一部反映保加利亚人民英勇反抗土耳其统治的小说”。其实它的丰富内涵和多元主题远远要超过这一理解。我更愿意将它视作一部有关理想和激情的英雄小说,一部动人的爱情小说,一部深刻的心理小说,一部有力的批判现实主义小说,以及一部优美的浪漫主义小说。由于艺术性和思想性的完美结合,《轭下》已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文学经典,一直代表着保加利亚的文学形象。

1 他想,要是运气好,空军会把他派往南加州的基地,然后说不定他就能找到她。

短篇小说在欧美被称作短篇故事。约夫科夫不愧为讲述故事的高手,铺垫、空白、悬念、节奏都掌控得十分到位,就为了将故事推向最后出人意料又惊心动魄的一幕。绿林好汉希比尔一直是土耳其警察和保安队的眼中钉。警长和保安队长联合设下圈套,让警长的女儿、美丽的拉达,上山去引诱希比尔下山自首。拉达的美貌和个性征服了希比尔,他决定下山同拉达会面。保安队员已埋伏在会面地点周围。依据暗号,若保安队长挥动白毛巾,则表示宽恕;挥动红毛巾,则表示枪毙。希比尔如期出现,他的英俊美貌让保安队长迟疑。警长催促保安队长挥动起红毛巾,枪声大作。没想到,此时,拉达冒着枪林弹雨冲向了希比尔,两人同时倒在了血泊中。

1925年,纽约的落魄地下书商塞缪尔·罗思在自己创办的杂志上最早连载了《尤利西斯》,此后他还出版售卖了《欢场女子回忆录》《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爱经》等书籍,频繁被定罪判刑;1956年,“罗思诉美利坚合众国案”罗思败诉,入狱五年,但该案判决书中对淫秽作品的定义解放了大批步罗思后尘的出版商、制作人;1953年,退伍军人休·海夫纳在芝加哥自己的厨房桌上组稿、编辑,推出了《花花公子》创刊号,后来迅速成为美国销量增长最快的杂志;1957年,威廉·马斯特斯和弗吉尼亚·约翰逊开始用自制的“性交机器”来研究性满足的秘密;1968年,约翰·威廉森和他的妻子芭芭拉·克拉默创办了自由性爱的砂岩俱乐部……

《割草人》中的拉佐新婚不久就离开新娘,出来劳动挣钱。用他自己的话说,日子艰难,有啥办法。晚上,几个割草人围在火堆旁休息,为了消磨时间,开始讲述女人独守空房时可能发生的种种故事。听着听着,拉佐终于坐不住了,开始胡思乱想,害怕他的彭卡独自一人时,也会“一大早就起床,像鹿那样敏捷,然后去井台打水……”并碰到某个男人。清晨,当曙光唤醒割草人时,他们发现,拉佐已经离开了他们。

19几个小时后,警察逮捕了阿琳·高夫16岁的儿子,控告他犯下双重谋杀罪。

《割草人》和《水磨坊边》的故事都发生在夜间,隐隐约约,朦朦胧胧,语调低沉,静谧中仿佛都能听到回响。作者又极善于通过环境描写来烘托气氛,正好适合主人公们错综微妙的心理。而《安德雷什科》则要诙谐、明快一些,还带有几抹漫画色彩。驾车人安德雷什科为了阻挡一个愚蠢霸道的法官去处罚自己的乡亲,运用乡人的智慧将法官抛弃在半路的水洼中。这样的故事,百姓读了往往会很解气。但从艺术角度看,故事稍显单薄,人物也比较脸谱化,我可能更喜欢前面的两个小说。总体来看,埃林·彼林的小说虽然场面不大,人物也不多,但却生动,精准,极有韵味。而这既需要深厚的艺术功底,更需要扎实的生活功底。

8 然后,冲他挥了挥手,就走了,轻轻地关上了门。

《约佐爷爷睁着眼睛》从一个独特角度书写了爱国主题。约佐爷爷在64岁那年双目失明,从此陷入黑暗的世界。但他心里藏着一个愿望,就是要看看“保加利亚魂”,也就是自由的保加利亚。祖国终于解放了。约佐爷爷从村民身上和日常生活中感觉不到有什么新奇之处。有一次,区长来了,这可是保加利亚人自己的区长,约佐爷爷一定要去“看看”区长:“约佐爷爷走上前去,把帽子夹在左边胳肢窝下,抓住他的手,摸着他的毛手套,捏捏他胸前的铜纽扣和穗带,颤抖的手在摸到他银灰色的肩章时,把它托起来,吻了吻。”老人激动万分,泪水从呆滞的眼睛中涌出。于他,保加利亚人自己的区长就是“保加利亚魂”。还有一次,村里唯一的士兵回家休假。这可是保加利亚自己的士兵。约佐爷爷一定要去“看看”这位士兵。他得知士兵穿着军装,佩着马刀,一步走上前去,仔仔细细摸了摸士兵的军大衣、纽扣、军帽,又抓起马刀,吻了吻。他看到保加利亚魂了。泪水再次从他的眼睛里涌出。又过了不久,老人听说伊斯克尔谷地要修建由保加利亚工程师自己设计的铁路,震惊不已,心里充满了自豪。铁路竣工后,他每天都会赶到山崖,听听汽笛鸣叫,听着火车呼啸而过:“旅客们透过车厢的玻璃窗,观赏着山环水绕的峡谷的风景,同时也惊奇地发现,在铁路旁边的岩石上,站着一个向他们挥着帽子的老人。”老人以自己的方式“看见”,他实际上始终睁着眼睛呢。

4 还有两个人,可能是书店最大的主顾,几乎每本能买到的色情杂志都要。

《保加利亚中短篇小说集》中,还有不少独具特色的小说。卡拉维洛夫表现保加利亚人性格的《格拉夫乔》,康斯坦丁诺夫俏皮幽默的《时过境迁》,维任诺夫寓意深刻的《学拉小提琴的男孩》都给了我极大的阅读享受。虽然就写作手法而言,这部小说集中的作品略显单调、陈旧、不够活泼;就作家年龄而言,基本上是现代经典作家和当代老一代作家,而杰奥吉·戈斯鲍迪诺夫、米罗斯拉夫·潘科夫等新一代优秀作家的作品未能收入。但结实的现实主义作品起码能给我们如此的启示:贴近大地,深入现实,对于作家,实在是重要。文学是了解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最有效的途径。《保加利亚中短篇小说集》的意义和价值正在于此。

1957年,威廉·马斯特斯和弗吉尼亚·约翰逊开始用自制的“性交机器”来研究性满足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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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个人经历的离奇细微,窥见20世纪后半叶美国社会变迁

《保加利亚中短篇小说集》洋洋洒洒,厚达867页,分成上下两卷,共选入现当代18位作家的41个中短篇小说,大致让我们看到了保加利亚现当代小说的基本面貌。所选作家都是些保加利亚文学史绕不过去的人物。从他们的作品中,我们也能感受到保加利亚文学深厚的现实主义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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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促成法律发生变化、用叛逆的一生写下60年代性解放序章的人,在美国却不那么出名。

盖伊·特立斯(Gay Talese, 1932年2月7日—
),美国著名作家、记者,“新新闻主义”代表人物,曾任职《纽约时报》十年,长期为《纽约客》(The
New Yorker)、《时尚先生》(Esquire)等杂志撰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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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无止境的好奇心,非虚构写作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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