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名著与一座建筑名城,男人就会重新变成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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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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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住着男人和女人。《圣经》说,混沌之初,上帝用泥土创造了男人,用男人的肋骨创造了女人。女人是男人的肉中之骨。当女人消失,男人会否被打回泥巴原型——也就是,轮廓渐渐模糊?

意大利拥有众多的历史文化名城:永恒之城如罗马、水城如威尼斯、时尚之城如米兰、花之都如佛罗伦萨,无不令人流连忘返。相较之下,一座位于意大利威尼托山谷地区的城市似乎很容易被人忽略。但是,这并不能掩盖它自文艺复兴时期至今闪耀的光芒——它就是被誉为“帕拉第奥之城”和“艺术之城”的维琴察(Vicenza)。维琴察和意大利建筑大师帕拉第奥(AndreaPalladio)联系紧密,1994年,因城中23座帕拉第奥式建筑以及城外的3座帕拉第奥式别墅,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讴歌女性解放、探讨男女平等的传奇作品《醒来的女性》,系美国著名女作家玛丽莲·弗伦奇的力作。小说出版后,被译成22种文字在全球发行,累计销量达两千万册。

ag亚游8,意大利当代最受欢迎也最神秘的作家埃莱娜•费兰特(笔名),用四年时间完成“那不勒斯四部曲”,写下城市贫民区两个女孩长达50年的情谊,刻下女性友谊中混杂的欣赏、嫉妒、分离、撕裂和重逢的烙印。烙印深扎在旧世界的城市悲剧中,深扎在那些距离那不勒斯很远的世界各地的读者心里。

在维琴察的所有公共建筑中,最具特色的莫过于帕拉第奥巴西利卡(BasilicaPalladiana)。它是帕拉第奥于1549年在一座哥特建筑遗址上修建的公共设施。帕拉第奥自我评价道:“它周围的列柱廊是我设计的,而且我毫不怀疑这座建筑堪与古代建筑相媲美,可以进入自古以来建成的最伟大最优美的建筑之列。”(《建筑四书》,第243页,下同)

小说讲述小镇女孩米拉的成长和婚姻故事。这位聪颖而独立的小女孩,14岁就开始阅读尼采和潘恩的作品,开学第一天学完全部课本。对于如此优异的学生,学校只得让她跳级。少时的她视知识为朋友,每天不知疲倦地一头扎入书海。母亲却给她灌输传统的持家理念,期望她将来嫁个好人家。一开始,米拉不为所动,但环境的制约,以及当时主流社会的影响,特别是自身遭逢到几次难言的羞辱和尴尬后,原本追求个性自由的她,在无奈的现实面前不得不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这是女性之书,是女性身体内部一个巨大黑洞,吸收也释放能量,用以抵抗强加在身上的命运,抗争的过程,即是一部现代女性史诗。

帕拉第奥所说的列柱廊设计就是后人熟知的“帕拉第奥母题”或者说“帕拉第奥式窗”,它是帕拉第奥的天才之作。原有建筑无法达到他对美与和谐的要求,因此,他以古典建筑立面的协调比例为指导,为其增加了一个列柱廊(log⁃gia,或译敞廊)。他认为,“美观来自优雅的形状,整体与局部的关系”,建筑须看似“一个完整而又健康的人体”。(第46-47页)为了实现他的理念,帕拉第奥创造性地在两个大柱间发劵,这拱券坐落在左右两根独立的小柱上,这样便在一个大开间中形成三个小空间。中间的拱劵高且宽,两边空间较为低狭。拱劵两边的墙上各开一个圆孔。其设计虚实相间、极富韵律,长久以来为世人所赞叹。

成为人妇之后,她生下两个孩子,也住上了大房子。幸福来得如此迅捷,岂料风云突变,丈夫的出轨给了她沉重一击……离婚后的米拉终于“醒了”:女人,首先要自立和自强,这才是确保婚姻幸福和美满的基础。她再次拿起了久违的书本。虽然,婚姻的变故磨平了米拉性格上的棱角,但也让她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逢里看到了人性的幽微。米拉很快走出了心灵的桎梏,终于在充实的时日中体会到了平凡而琐碎的幸福。

埃莱娜•费兰特是一个缺席的作家,缺席的真名,缺席的性别,缺席的面孔,我们却从那不勒斯四部曲强烈的“自传性”中,判断她是个女作家。为什么?因为她是这样毫无余地,从女性的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开始,刮擦女性独有的盲目激情、龌龊诅咒、像毒蛇一样噬啮灵魂的嫉妒,那些身为女性才有的对同类的温柔和悲怆,懂得与怜悯。当福楼拜说“我就是包法利夫人”时,声音是写作层面的,当我们以为费兰特是女作家时,理解是灵魂层面的。

除了耀眼的“帕拉第奥母题”,整座维琴察巴西利卡的经典之处还在于它的古今结合。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师偏爱研究古代建筑遗址和近代作品,收集细部样本,帕拉第奥便是其中之一。在《建筑四书》的第三书第十九章及第二十章中,帕拉第奥详细论述了古代的巴西利卡和他在文艺复兴时期设计的变体。帕拉第奥首先给出这一建筑类型的定义:巴西利卡“在古代是法官在遮护下主持审判、执行正义,还不时处理要务的场所”(第240页)。随后他列举了古代的代表作,即位于艾米利乌斯·保卢斯(AemiliusPaulus)的巴西利卡。这一建筑形制的位置、长宽比、柱高等细节都得到详细探讨。帕拉第奥个人设计的“当代”巴西利卡保留了基本比例,也发挥着某种市政会堂的功能。它与古代巴西利卡的不同之处在于:在位置上,古代建筑设于地面,而维琴察的巴西利卡则高居拱顶之上,下层是城市中的各种店面和公共生活所必需的其他场所,上层担当巴西利卡的部分角色,即市政厅;结构上,古代巴西利卡内部有列柱廊,而维琴察的巴西利卡则没有这一部分。如同讨论私宅、公共设施、神庙等其他建筑时的做法一样,帕拉第奥给出了古代巴西利卡和维琴察巴西利卡的木刻平面和立面图。在这一点上,他恰似一位不偏不倚的科学家。(第16页)

《醒来的女性》以浓墨重彩的笔调,刻画了米拉这一性格鲜明的角色,还以立体浮雕的方式,多层次、多角度地塑造了一群上世纪30年代追求个性独立的女性群像。这些知识女性聪颖好学,头脑灵活,对未来的事业和婚姻曾寄予了很高的期许,但对传统观念和婚姻生活的妥协,又让她们屡屡身心俱疲伤痕累累。玛丽莲以洞悉人性的细微笔触,对男尊女卑的社会现象予以辛辣的嘲讽和犀利的揭示,对倡导女性觉醒、追求男女平等的殷切期盼给予了充分赞许。虽然,她所描写的是七八十年前美国社会女性的痛苦和挣扎,但作品所涵盖的深刻寓意,却极具现实意义。这或许也是《醒来的女性》在历经岁月变迁之后,依然能撼动人们的心灵并保持长久艺术魅力的原因所在。

那不勒斯四部曲,如果用书名来串连故事,从《我的天才女友》《新名字的故事》《离开的,留下的》直到尾声《失踪的孩子》(中文版待出),这部现代女性史诗用一种看似常规的时间线性叙事方式,讲述了那不勒斯一个破败社区里两个姑娘莉拉和莱农一生的命运。

帕拉第奥巴西利卡的列柱廊,在第一层采用简单质朴的多立克柱式,第二层采用富有曲线美的爱奥尼亚柱式,均意在致敬传统。在《建筑四书》第一书中,帕拉第奥列举了古人采用的五种柱式,并着重指出:最稳固的柱式要放在最低处,“因其最能承担荷载而使建筑的基部更加稳固”。所以,“多立克式总是置于爱奥尼亚式之下”(第56页)。帕拉第奥将那些不遵循古典柱式法则的建筑叫做“妄作”(第95页)。在他个人的设计中,每种柱式的尺寸都基于古罗马建筑师维特鲁威(MarcusVitruviusPollio)的教导以及他对古代建筑的考察。(实际上,从建筑的设计理念到具体操作,帕拉第奥多次表达对维特鲁威的推崇,这种感情承袭其师,意大利贵族特里西诺(Gian
Giorgio Trissino)

《醒来的女性》以哲人般深沉的用意,传递了一个朴素的真理,幸福其实就藏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需要我们用心体会去唤醒它们。对于女性来说,更应该用自己细腻的心思,去揣摩那些点滴的快乐,不管在婚姻、事业、家庭中历经何种不如意,都不妨像米拉一样,不迷失自我,才能抓住每一个稍纵即逝的幸福。

故事从1955年起步,两个10岁的姑娘带着各自纷乱的情绪进入我们的视野。童年、青春期、青年、中年,直到老年,她们互相依赖,互相角力,互为镜像,各自从对方身上看到自己渴望成为的那个女孩,就像黑塞的小说《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里位于两端的主人公,感性需要理性为之悬崖勒马,理性渴望感性为之追随真实。

帕拉第奥一面发挥创意,一面恪守古典准则,这种做法是否与其尊敬传统的建筑理念相违背?或许我们可以引入歌德的观点对其做出评价。1789年,歌德在《对自然的简单模仿、手法、风格》一文中,提出了艺术模仿自然的三个阶段:最初阶段是简单的“模仿”,较高的阶段是“手法”,最高阶段是“风格”。1795年,在《建筑》一文中,歌德则将建筑分为三个层次,即当下的目的、较高的目的和最高目的。歌德认为,“当下的目的”可以对应于“对自然的简单模仿”,“较高的目的”对应于“手法”,而“最高目的”对应于“风格”。建筑对其他外观形式和材料的模仿、挪用,只为达到最高目的,即满足人的精神需求。歌德认为,“在这方面,没有谁能超过帕拉第奥”。(转引自陈平,《歌德与建筑艺术——附歌德的四篇建筑论文》,载《新美术》,2007,28(6):55-70)

“醒了”的米拉,让人看到了一个神采飞扬的女性形象。在早已实现男女平等的今天,赏读《醒来的女性》,虽然国情不同,但美好的期许是一样的,那就是期望更多的“米拉”能运用自身的智慧,在家庭、事业、婚姻的多重关系中,既不轻易放弃自我,又能在求同存异中找到合理的平衡,在实现自身价值的同时,亦能在展现真我中去畅享人生的惬意和欢愉。

童年充满暴力。她们在充斥黑帮、高利贷、法西斯分子等势力的老城区里形影不离地长大,莉拉是鞋匠的女儿,莱农的父亲是看门人。在粗鄙的街区,她们面对的是“庶民”的命运——“庶民就是争抢食物和酒,就是为了上菜的先后次序、服务好坏而争吵,就是那面肮脏的地板——服务员正在上面走来走去,就是那些越来越粗俗的祝酒词。”两个女孩都想挣脱这命运,但“天才女友”的称号似乎属于莉拉,她聪明、漂亮,拥有孤注一掷的激情,她不怕风险。而莱农刚好相反,乖巧,理性,“害怕说错话,害怕语调太高,害怕衣服穿得不得体,害怕表现得猥琐,害怕自己没有真正的思想。”

在帕拉第奥去世之后的第13年,即1614年,维琴察的巴西利卡最终修建完成。正是从这个世纪中叶开始,注重对称、透视和古典形式法则的帕拉第奥主义(Palla⁃dianism)逐渐风靡欧洲各国及美洲大陆,直至20世纪。由帕拉第奥撰写的《建筑四书》也影响着一代又一代建筑师和人文学者,以至于美国国会图书馆曾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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