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要敢给孩子看,为大众提供多元文化视角和跨文化对话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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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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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质疑网络作品质量,却很少有人关注网络作家群体。网络作家最怕的一个词——“断更”,也就是间断了更新的意思,影响读者的阅读体验。

云南迪庆“卡瓦格博乡村之眼”学员放映交流活动合影,第二排左三为此里卓玛。
受访者供图

《凡尘净土》 导演:格桑尼玛、叶娟

中国网络作家富豪榜上榜作家鱼人二代介绍自己的创作经历时直言,就连在新婚之夜和老婆生孩子当天,他还在坚持写作。为什么?他说:“在网络上找到了自己的舞台。”

11月18日,在中央民族大学举办的“藏文化与影视人类学论坛”上,与会的专家、学者观摩了由云南省社会科学院学者郭净、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德钦县藏族女孩此里卓玛合作拍摄的纪录片《卡瓦格博》后,对该片给予了很高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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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网络我不会写作。”因为小时候喜欢喝豆浆,总是加三勺糖,取名“唐家三少”
的张威(“糖加三勺”的谐音),是很多网络作家的偶像。

一个星期前,该片荣获了“第二届中国民族志纪录片学术展铜收藏奖”。此里卓玛11月9日在中国人民大学的展映活动上,与现场观众进行了交流,但第二天就赶回了德钦老家。听说获奖的消息,她在朋友圈中表示“诧异”:“这么多年来,我们的影片都会归类到社区单元,并自然而然地避开竞赛。这使我产生一种错觉——竞赛单元的影片是一种艺术,社区单元的影片是一种生活。艺术是可以得到承认的,生活却不一定。”

《月亮姑娘》 导演:吴乔

他认为,网络作家背后的付出比常人想象得多得多,对于他来说每天工作16个小时也是常事,买书、读书和阅读网络文学,是他平时的爱好。成绩也让人艳羡,出版超过200种书,销售了1000万~1500万本书,值得注意的数据是,网络的收入只是占他总收入的不到5%。

对于获奖,此里卓玛感到很高兴,但她认为,这部作品只是一个开始,而他们“身后那群乡村影像拍摄者记录的作品,才是真正值得期待的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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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过测算,发现他的读者年龄段在8岁至25岁之间,其中也有分层:改编的漫画主要针对8岁至12岁的孩子,12岁至15岁的孩子喜欢购买纸质书,其他都是在网上阅读。

无意中扛起了摄像机

《孔子的村庄》 导演:黄建东

很多人诟病网络文学的内容存在低俗和质量不高的现象。如何判断网络文学是好是坏?

在没有遇到郭净之前,此里卓玛对著名的梅里雪山主峰——卡瓦格博峰并没有特殊的印象。“我们都叫卡瓦格博爷爷,非常尊重神山,每年都去转山,但从来没有想过,掩藏在云雾之下的卡瓦格博峰究竟是什么样子。”

记者:今天,学界的专家们和远道而来的创作者们带着自己的作品来到清华大学,参加第二届民族志影像展映活动,气氛热烈祥和。请问本届活动与首届活动相比有何不同?

“自己写的东西要敢给孩子看,正能量的东西才能长久。”唐家三少提出网络文学的标准,这是网络作家的底线。

2003年,刚从云南省电影学校(现已并入云南艺术学院)电子声像设备专业毕业的此里卓玛,回到家乡当了一名导游。她在学校里学过一些电影欣赏的课程,却从没摸过摄像机,对纪录片更是一点儿也不熟悉。

郑茜:首届民族志纪录片学术影像展具有开创性意义。今天我们在清华大学举办的第二届展映活动,不是首届活动的简单延续,而是向更深的学术自觉和收藏自觉的努力。我们比上一届收获了更多的民族志影像作品,也得到了更多专家学者的理解和鼎力支助,还获得了更多的社会关注。  

从青年亚文化到融入主流文化,网络文学在成长,逐渐受到官方重视。近5年来,中国作协吸收165名网络作家入会,约占新发展会员的7%。在中国作协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唐家三少当选主席团委员。

那年夏天,她和邻居仁青多吉老人转山时,遇到了前来拍摄的郭净。人类学学者郭净立志于做一个卡瓦格博的影像库。仁青多吉是当地藏族文化“百事通”,会藏文、藏医,还出过两本关于藏族神山体系的书,自然成了郭净的拍摄对象。藏汉双语兼通的此里卓玛,成为了郭净与藏族村民之间沟通的桥梁。

记者:中国民族博物馆积极策划和组织民族志影像展映活动,受到各界关注,请问贵馆为何要花大量时间和精力来做这样一件事情?

可是,有人还是看不上网络文学,认为网络文学总是谈钱,太俗!甚至有人说,网络文学被资本控制,不像传统文学能给人启蒙。

郭净拍累了,就把摄像机交给此里卓玛,鼓励她拍摄。20来岁的她初生牛犊不怕虎,第一次拿起摄像机,就拍到了村民们拯救掉到深坑的青蛙的故事。这段不加雕琢的记录,后来剪成了《小生命》片段,清晰地展现了藏族人众生平等、不杀生的文化信条。

郑茜:做这样一个工作,首先是中国民族博物馆自身功能定位的要求。博物馆是收藏人类历史记忆的神圣空间,民族博物馆则是各民族存放历史文化遗产的精神家园和情感寄托地,是国家珍藏文化多样性财富以及培育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场所。为此,我们一直致力于收藏那些能够承载各民族历史文化记忆的文物资料。

唐家三少对此回应,中国的网络文学已经走出国门,讲的就是中国故事。文学创作者如果避讳谈经济,没有资本的支撑,大量的网络文学很难走出国门。

此后,郭净力邀会藏语的此里卓玛加入自己的“社区影像教育”项目,并且担任影像记录人。此里卓玛却说,她个人对摄像机没有太大的好奇心。“我不是那种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人。大家喝酒说话唱歌聊天,我会跑过去参与。但是拿摄像机的人,却只能坐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玩,自己却不能参与其中。”

当今世界,随着社会发展,博物馆仅仅收藏物质文化资料是远远不够的。影像作为一种新兴的文化载体,它有着对于人类社会生活的丰富、立体的记录和再现能力,在世界范围内,它已经成为当代博物馆藏品的一种重要形态。我们知道,少数民族的很多文化是无法仅仅依靠实物来呈现的,比如大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但民族志影像却能在遵循价值中立原则的基础上,客观地记录民族文化的内涵和细节,深入细致地呈现文化变迁的规律与轨迹。所以,构建一个完整、系统的民族志影像收藏体系,已经成为中国民族博物馆的一个战略选择和重要任务。

统计数据显示,截至2016年年底,中国网络文学市场规模已达90亿元,产业规模自2012年起保持超过20%的年增长率。

在影像中反观自己

记者:你们举办该活动的宗旨是什么?

2017年,艾瑞咨询发布了《中国网络文学出海白皮书》显示,从输出国家来看,从最初的东南亚,到日韩地区,再到后来的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土耳其等欧美地区。目前,我国的网络文学,足迹已遍布20多个国家,被翻译为英语、韩语、泰语、日语等十几种语言文字。从类型来看,玄幻、仙侠、历史、言情等类型占据了海外网文的大多数,并以其独特的娱乐性和“爽”感,受到众多海外读者热捧。

2006年,郭净所在的白玛山地文化研究中心组建了一个“云南·越南社区影视教育工作坊”。这是一次将摄像机交给当地村民的影像试验,要求参与的成员两人一组,一个接触过摄像机,一个零基础,联合拍摄一个关于村庄的影片。

郑茜:通过持续不断地主办全国规模的民族志影像展映活动,我们希望达成一个长远目标,那就是建立起一个较具规模的“中国少数民族文化遗产影像数据库”,将那些承载了我国各民族多元文化记忆、深入记录各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原生空间、细致展现不断变迁与转化中的民族文化发展进程的优秀民族志纪录片,纳入博物馆的永久收藏空间,形成一个影像化的、具有可视性的中国各民族文化遗产基因库,使其既广泛地运用于公益性展示展览,又服务于博物馆的社会公共教育功能。

在目前的海外网文用户中,学生群体占比达到52.9%。从学历来看,本科及以上读者为51.4%,专科及以下读者为48.6%,学历差异程度相对较低。在地域分布上,用户占比最高的地区为欧洲,其次为北美洲,分别为29.8%和27.7%。而读者人数排名前五位的国家分别为美国(20.9%)、巴西(7.4%)、印度(6.7%)、加拿大(5.5%)和印度尼西亚(5.4%)。目前,海外英文网文用户总数约有700万+。

此里卓玛参加了这个项目,和她的姐夫鲁茸吉称组成了搭档。拍摄对象就选择了鲁茸吉称生活的村庄——德钦县云岭乡佳碧村。

我们还希望由此搭建起一个广阔的、具有集散作用的民族志影像资料收藏和展映平台,努力形成一个少数民族文化遗产影像的交流、展示、研究中心;我们还将在保护中国民族志纪录片知识产权的基础上,在推动我国民族志纪录片的国际交流方面,努力发挥出自己的作用。

我国的青年评论家夏烈提出,网络文学为何受到青年热捧?青年亚文化成为主流文化的底色。

佳碧村坐落于卡瓦格博神山脚下的澜沧江畔,全村30户人家,全部是藏族。此里卓玛和鲁茸吉称拍摄了3年,后来将素材剪辑成了一个50分钟的纪录片《我们佳碧村》,配上了汉、英、藏语字幕正式出版。正是这次拍摄,彻底改变了此里卓玛对影像的印象。

同时,我们希望为创作者、专家学者们构建一个交流理念、切磋技艺的空间,进一步提升纪实影像记录、传播少数民族历史文化的力度和广度,鼓励更多的创作者投入民族志影像的探索研究中,以此为推动影视人类学与博物馆人类学的学科发展尽到一点绵薄之力。

他认为,对于网络文学的评价不能一棍子打死,与以前的武侠小说一样,年轻人都特别爱看,原因就在于符合一种张扬奔放的人性需求。他强调,社会管理者一定不能忽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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